12是個生命中最常接觸的數字:12生肖、12星座、12個月、12小時……12也是我答應騰訊・大家要寫的專欄篇數。
這次,我沒有拿稿費,所以很自由。(要講清楚的是他們有要給我稿費,而且是他們能負擔的最高費用。 但比起我平常的收費,卻還是有一段落差。所以索性不拿,這樣就不會有壓力,不會是一個責任。還會賺到一些人情。)
一開接觸的時候,「大家」用以往的經驗,告訴我,可以一個一個月的寫。每寫一篇,看看市場的反應,再做出調整。這,與我以往的作法完全相反。我寫作的方式,是訂出一個主題,例如這次「大家」的主題叫做隨意時說,然後我就在最短的時間內寫完。
這樣,我就不會再有壓力。反正我不是作家,不需要靠用文字讓市場共鳴來生活,因此不會有視市場反應而調整內容的必要。至於何時發,發哪一篇,我就交由同事與「大家」來決定。所以從答應要寫,到現在大約2周的時間,我已經寫到了最後一篇。
在任何時候,「大家」決定要停止發表我的文字,我也不會有意見。就把這次的交功課,當成另一種寫作的練習。反正累積下來的,都是自己的東西。而這一種態度,讓我自己累積了需多的技能。

跳遠一點,用我最近與動物醫生的交談來談技能。
我與我的獸醫認識了12年。他的第一間診所,還是我設計的。這12年來,因為寵物的進出,我們越來越熟。也就開始幾乎無話不聊。而我的一隻老狗,因為胃潰瘍,在住院。他的旁邊,住了一隻法式鬥牛犬。
一周間,當我去看我的狗時,都會看到法斗病懨懨的求生。直到一天晚上,法斗消失了。獸醫告知,他必須安樂死,因為脊椎錯位卻沒有及時開刀。沒有開刀,不是不能開刀,也不是不會開刀,而是開刀的費用較高,主人不願意。
獸醫空有一身的技術,卻因為不能夠為主人下決定而無法發揮。這不表示他不在累積技術,而是點出一個每天都會發生的現象:人因為是社會行為的動物,所以,空有一身武藝而無處發揮是正常的。
所有成功的人,都是清楚認知到這一個事實,而繼續選擇相信。相信自己有一天會得到發揮的機會,而繼續用心的堆棧自己的技能。在我做設計的15年中,帶過不少人,碰過不少設計師。最珍貴的,是當無所事事的時候,自己找事情磨練。 當碰到不如意的事時,保持正向的思考。
可怕的是,來來去去的400人中,只有個位數是這一種人。這種悲情現象,卻也就是我們這些老人還有生存空間的原因。比的,不是我們的技術「新」,而是我們的技術「實」。
跳回來講,寫作,其實亦然。在國中時,我的國文考卷要三張的分數加總才能及格。再次回到台灣定居時,一分鐘可以寫10個字就已經算好了。為了生存,因為需要,所以慢慢的累積出現在的寫作能力。
從寫出自己都看不懂的高深文字,到多數人都看得到我用文字畫出的畫面也花了我7年的時間。讓畫面中有一些意境,又花了3年。讓意境中有留白,又花了2年。一樣,我花了12年的時間,設計出自己的文字風格。
在此,感謝各位的時間,也對於你們讀到的其實是冷卻的時事,說聲抱歉。
騰空而起入大家
訊電流光十二篇
大本大宗話隨意
家常飯菜隱豪情
再此一舉無所求
見始知終還自由